谨防“最严驾考” 催生“最贵驾培”
据本报1月10日报道,新年伊始,新驾考实行,通过率创新低。学员首先迎来的不是驾校改进教学方式,而是培训费应声暴涨,最高涨幅已超过五成。上海新驾考实行以来,小车学车费突破7000元。
随着考试流程改变、要求增加、难度提高,驾校的成本自然增加,但动辄五成的涨幅背后,究竟有多少水分,公众不禁质疑。
按理说,市场经济下,公众有用脚投票的权利,学车费用会通过各驾校之间的相互竞争趋于合理。不过,随着汽车时代的来临,有学车意愿的人激增,驾培行业大多数不存在招生压力。在这个卖方市场中,各驾校之间出于共同的利益,很容易形成涨价默契。一边是驾校不公开成本,另一边是物价部门的监管力度有限,由于信息不对称,成本不透明,公众对驾校喊穷叫苦的涨价理由缺乏判断,监督也就无从谈起。
一直以来,各地大多对驾校采取政府指导定价或最高限价,但在现实中,面对驾校的随意涨价,查处力度似乎还不够。去年5月,江西价格监督监察局曾高调宣布,驾校串通涨价最高罚100万元。然而,半年多时间过去,尽管当地群众不断投诉驾校默契涨价,还存在私自收取“场地费”等不合理收费,但百万重磅罚单依旧只是传说。
新驾考目的并非增加难度,而是培训更合格的驾驶员。目前的超低通过率,本身就暴露了驾校的“应考式培训”之弊。推出“最严驾考”是一件好事,但要谨防由此催生出“最贵驾培”,消弭制度善意和公信力。
有关部门必须切实担负起职责。一方面,认真核实驾培成本,合理调整定价标准,对串通涨价、哄抬价格的行为绝不姑息;另一方面,放开直考报名,鼓励驾驶学习方式多元化,甚至可以开辟专门的训练场地作为公共驾驶学习用地。
驾考必须严格,这是对生命的保障,但报名参加考试的形式、学习的方式则可以放开。一旦驾校失去垄断和支配地位,随意涨价的底气也就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