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广东车管所的权力晒晒阳光
读完社论,我不禁要问,是谁给了车管所这么大的胆?这些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取红包的?有多少人通过送红包而获取了驾照?到底有多少个“马路杀手”从他们手中诞生?我们还要问,全省、全国各地,这样的事件会是个案吗?公安在驾考过程中,到底留了多少“后门”、多少“自由裁量权”?那些“神通广大”的驾校,他们的能力从何而来?机动车保有量每年大幅增长,公安车管所扮演着“守门人”角色,他们身上兼具了“执法者”和“监督者”之功能,是交通安全的一道底线。但有人恰恰就在这个“底线”上动起了脑筋。可是如何做得天衣无缝、神鬼不知的呢?让考官直接向考生要钱,那实在太过赤裸,没有过人的“胆识”估计是做不出来的。但是现在有了中介———驾校,这就好办多了,考官不用直接跟成千上万的考生打交道,考生只知道把钱给了驾校,有谁见到考官收了考生的钱了?万一有人查起来,把责任往驾校一推,便可万事大吉了。
驾校原本是为考生提供学车的工具、场地和师资培训的,现在竟然成了令人唾弃的权力寻租“中间人”、“遮羞布”。但驾校并不吃亏,作为回报,驾校获得了“约考”的垄断权,如此便不用担心自己的财路,如此便可以在考生面前狐假虎威、作威作福。
正是驾校提供的隐蔽手段,让车管所敢于大胆收取红包;也正是车管所提供的约考垄断权,让驾校“神通广大”。当然,两者并非狼和狈的关系,驾校多少有些被动,因为权力在车管所手中,谁不配合谁就吃亏。在“衣食父母”面前,驾校只能乖乖就范。
一边是蓬勃增长排着长队的驾照待考大军,一边是更加严格的驾考新规和有限的考试场地,在考试难度提高、通过率下降的现实面前,通过“走后门”的形式快速获取驾照的“需求”也更容易被激发。社论认为,驾校和权力之间需要划清界限,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,划清界限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如果不把负责驾考的车管所手中的权力晒到阳光下、关进笼子里,即使把全国的驾校取消,他们一样有办法为权力寻租。换个“中介”罢了,这有何难?□郑晓俊